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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【哭什么,废物】 (第7/7页)
水的毛刺存在感是这样分明而强烈,让他无从麻痹自己。 贺洲听见林声逐渐沉重混乱的喘息,看见他颤得厉害的双腿,始终没有叫停。 时间漫长的如同静止。林声每一步都像走在破碎的刃尖上,夹在两腿之间的漫长绳索和烧红的铁棍无异,只是这样行走着就几乎要把他私处的皮rou都给磨烂了,火辣刺激的姜汁更是灼烧着xuerou,令他浑身颤抖不已。 停留越久,姜汁和毛刺陷得越深,医治时就要受更多的苦。贺洲将教鞭丢在地上,违规地扶住了林声的手臂,所有教导都选择视而不见。 最终湿漉漉的青年被贺洲托着腿弯,从绳索上抱下来。林声倚靠在贺洲的胸口无声地大哭,被横抱回了主卧。 有几位教导的见证,走绳的刑算是过了,也算是堵住了贺家其他想要发难之人的嘴。但长达半年的罚期,不等林声养好伤,从走绳完毕的第二天便要开始算了。 每日清晨就要前往戒室的露天后院,例行罚跪手抄家规,但凡路过的侍从都可见到,承家主的特赦,准许林声着衣。午后则要请示家主,若是家主无所示下,就以抽竹签的方式挑选一处责罚,无论何处,都要罚至破皮出血为止。 然而人身上能罚的地方统共那么几处,便总有撞上的,有一回连中了三天的小臂,疮口刚结的痂被抽开来时,深褐色簌簌掉落,露出底下粉嫩脆弱的新生肌理来,接着细嫩的皮肤再度被抽破,血迹洇出时尤其浓烈。 为了熬过刑罚,这半年里,医生给他用的药愈合性极好,副作用也极强,直到今日,偶尔也会感觉心口突突地发疼。 林声在贺洲看不见的阴影里,缓缓用手按住了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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