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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00章:被看見,但得不到的高潮 (第6/11页)

本能渴求。

    理智、人妻的羞耻心……那是什么?

    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:

    『快点达到高潮吧,只要狠狠地潮吹射了,这一切折磨就可以结束了,就可以摆脱这样的窘境,就可以休息了。』

    于是,在最后一刻,在主持人每一次假意进攻时,她都会用尽全力地、拼命地挺起水声氾滥的下体、主动迎合主持人的玩弄,试图靠自己衝过那道该死的门槛!

    舒月的脑中不断地重复着:

    『啊……啊……快点……就差一点了……给我……快点……呜呜……不要停下来啊……』

    但在其他人看来——在所有观眾、在主持人、在刑默看来——舒月就是一个彻底堕落、yin荡入骨的发情母狗。刚刚还因为脱衣服而流泪、充满抗拒的高贵人妻,现在却主动摆弄着自己的rou体,像是在哭喊着、乞求着老公以外的男人,去玩弄她最私密的yindao。

    偏偏,主持人的控制又是那么的精准、那么的残酷。

    每当舒月觉得自己要成功喷发时,主持人就是有办法让她悬在那里,不上不下,疯狂滴水却无法高潮。

    舒月不知道的是,她这一切主动迎合、乞求快感的动作,她那最yin荡、最堕落的模样,全部都清清楚楚地,一格不漏地,落入了她丈夫——刑默那双充满血丝的眼中。

    这样的双重折磨,这场视觉、听觉与触觉的无间地狱,从第15分鐘,一直持续到了第28分鐘。这段时间,实在太过漫长。

    刑默已经快要被折磨到虚脱了,但同时他心想,只要再撑过这最后的两分鐘……一旦撑过了30分鐘……舒月就可以回家了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侍女的攻势突然转变了。

    不再是猛烈的进攻,而是转为一种缓慢的、认真地、致命研磨般的进攻。

    她的手,不再是快速taonong,而是缓缓地握紧、旋转,用指甲轻轻刮过他最敏感的茎身青筋。

    她的嘴,不再是深喉,而是用温热的舌尖,仔细地、一遍又一遍地,舔舐着他已经被折磨到极限的guitou冠状沟。

    刑默的身体猛地绷紧了!

    他知道,最后的处刑时刻来了!

    他咬紧口球,全身的肌rou都在疯狂颤抖。忍住!忍住!为了舒月!

    29分10秒……

    侍女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,但每一次湿滑的摩擦,都像是在他的神经末梢倒上汽油点火。

    29分15秒……

    刑默感觉自己的睪丸已经缩到了极点,guntang的jingye已经衝到了马眼出口,再也压不住了。

    29分18秒!

    侍女猛地抬起头,用手掌犹如铁箍般狠狠地压住了他的guitou,截断了所有退路,然后用另一隻手,使出全身力气,死死握住他的yinjing根部,猛地一握、一勒!

    「呜——————!!!!」

    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!一股绝望的、被口球堵住的嘶吼从刑默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!

    他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、痉挛着,精关彻底失守,一股又一股炙热浓稠的jingye,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大量且夸张地喷射而出!

    那白浊的液体喷发得极其猛烈,一道道浓精直接喷溅在侍女冰冷的脸颊上、头发上,甚至越过她的肩膀,溅到了几步外的玻璃地板上,画面极度壮观且充满了屈辱的雄性气息。

    就在刑默射精的同一秒。

    主持人立刻停下了对舒月的所有玩弄,手指瞬间从她泥泞的体内抽出,彷彿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
    而浑然不知游戏已经因为丈夫射精而终止的舒月,发情的身体还在凭藉着惯性,努力地向上挺动、迎合、扭动着空虚的花xue,口中还发出着「啊……啊……给我……」的yin荡乞求声。

    「呜……呜呜……」

    刑默脱力地被吊臂掛着,下体还在一抽一抽地吐着残精,他看着舒月那空虚求欢的模样,心如刀割。

    刑默不顾一切地对着面前满脸jingye的侍女发出急促的『呜呜』声,双眼拼命地眨动示意。

    侍女看懂了刑默的意思,他希望侍女可以重新将他的眼罩戴回,他希望舒月摘下眼罩时,不要看到刑默是「没戴着眼罩、亲眼目睹她发情」的状态。

    侍女向主持人比划了一下,主持人无所谓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侍女拿起刑默的眼罩,重新为刑默戴上,并在他耳边,用那冰冷的声音悄悄地、充满恶意地说:

    「你对你的老婆,还真是贴心呢!怕她知道你看了她当母狗的样子吗?」

    这句话,听在刑默耳中,比任何rou体的羞辱都还要刺耳万倍。

    主持人也顺势配合着刑默的意图,高声宣布:「时间到!恭喜这位先生,在最后一刻『止』住了!哦不,是被我们强迫『射』出来了!」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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