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楼下的那个女人】（11-15） (第1/13页)

    第十一章 在父母男朋友面前缠缠绵绵

    情欲的电闪雷鸣尘埃落定后，我想明白了，朱玲不是上来兴师问罪的，而是想我了啊，刚刚冲冲忙忙的显然没有得到满足，刚好那男人走了，她就第一时间来找我我泄火了。

    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小yin娃呢，我更喜欢了。

    虽然她说不愿意在我家留宿，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，我现在是想cao就cao了。

    早晨的光线冷冷地爬过窗台。我打开门的瞬间，楼道里还残留着她离去时的鞋印。我轻轻踩在上面，仿佛能感受到她脚掌的温度。

    她的房门紧闭着。我听不见动静。

    但我知道她还在里面。我闻得出来。

    我下楼，坐上公交车，和往常一样站在车厢靠门的位置。

    8点13分，朱玲从也上了公交车，低头，脸色不太好。她看见我，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：“你也这么早啊。”

    我笑了笑，没有回答。地铁在隧道中晃动，人群涌动中，我的手臂无意间贴住了她。她下意识地动了一下，但并没有躲开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我的心像电流击中一样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她没有提起昨天晚上。

    我也没有。

    公交车上很挤。

    朱玲站在我前面，手紧紧抓着扶手，肩膀微微发抖。她好像犹豫了许久，终于小声地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我爸妈……今天要来了。”

    我转头看她，眼底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的侧脸，等着她说下去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几乎被车厢广播盖住：“原本是想让他们见见……我男朋友的。”

    她说得含糊，但我听明白了。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像是在权衡一件不得了的事，终于低声问：“你能不能……今天帮我应付一下？”

    我眨了眨眼，仿佛没听清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的，我昨晚和他吵了一架……他一气之下就走了。”她的声音里带了点慌张和隐忍，“我也不知道他还回来不回来，但我爸妈几个小时后就到了车站，他们特地从外地来一趟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有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够明确。

    我盯着她，脑子里飞快旋转。那一刻，我听见了车轮与轨道的摩擦声，像命运为我奏响的乐章。

    她终于——需要我了。

    不仅仅是rou体的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。”我答得轻快，仿佛这只是朋友之间一个平常的请求，“但你确定吗？”

    她没有回答，只是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我盯着她额角那滴汗珠缓缓滑下脖颈，心里一阵战栗。

    她主动把我带进了她生活的核心。

    这不只是替代。

    是命运的默契。

    是，她终于开始意识到我的好。

    朱玲家的饭桌不大，但摆得很用心。

    四菜一汤，还加了一瓶黄酒和一瓶红酒。她mama招呼我坐下时，脸上堆着热情的笑——那种有点夸张的热情，像是怕我一转身就跑了似的。

    “哎呀，小杨，看着就精神，玲玲总算找了个靠谱的。”她mama说话时瞟了朱玲一眼，朱玲低着头，不敢对视。

    我嘴角挂着笑，像个正派又得体的“男朋友”，一边往碗里夹菜，一边礼貌应和：“阿姨做菜真好吃，玲玲平时在公司就经常说起您。”

    这不是谎话，我确实经常听她在公司打电话回家。

    她爸爸话不多，坐在主位抽着烟，一边喝酒，一边上下打量我。我迎着他的目光，一点也不躲，甚至有点兴奋。那是种被审视、被挑选的感觉。

    很好。他们开始接纳我了。

    朱玲一直不说话，只是偶尔提醒我：“小心别烫。”或者“你不吃辣的吧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很轻，但每一次都让我感觉像被羽毛拂过喉头。

    我演得很好。连我自己都快信了这场戏。

    她mama突然问：“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呀？”

    我看了一眼朱玲，她脸上有些紧张，但没有开口。我替她解了围，笑着说：“两个月吧，之前在公司都不好张扬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准备什么时候定下来呀？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朱玲的筷子顿了顿，手指微微收紧。我却镇定得要命，甚至觉得酒有点香了。

    “随她安排吧。”我望着朱玲，慢悠悠地说，“我一直都听她的。”

    我知道自己在演戏，可同时又有一半的我在相信——这个位置，本就该是我的。

    我不是在演，我是在提前体验。

    朱玲没说话，只是低头吃饭。我注意到她耳垂泛着微红，不知道是酒精的缘故，还是因为心虚。

    而我，坐在她父母面前，像个得了奖的演员，心里却是潮水般的狂喜：

    饭才刚吃到一半，门铃就响了。

    朱玲顿了一下，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。她擡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掠过一丝惊慌。